春风满面代表什么生肖(春风满面的生肖是哪些)

春风满面代表什么生肖(春风满面的生肖是哪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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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堂堂罗小将军居然嫁人了,

  嫁的还是整个皇朝头号的废物。

  你问我明知是废物,为何还嫁?

  别问,问了就是因为女人该死的好胜心。

  1.

  虽然我自小被我爹当男孩一样养大,也不妨碍我有作为女子的第六感。 

  果不其然,此刻我正盖着红盖头,坐在这大红花轿里。

  但怎么也想不出,事情怎么诡异地朝着这种方向发展。

  一切源于之前的那场赌注……

  大雍国长公主,是我的忘年交。虽说她比我年长不少,但能成为闺蜜是因为我们有个共同的爱好,打马球

  这日,我们又相约打马球,老闺蜜说,来点有意思的玩法。

  我起了兴致,"快说,这日子寡淡的, 我都瘦了两斤。"说完怕她不信般,我掐了掐自己的腰。

  长公主扬眉好笑地看着我,"你赢了,我那把青云剑给你。"

  "真的?"我心花怒放,这把世上难寻的好剑,我已经垂涎了几年。

  "我赢了,你替我管教玉儿。"我已经沉浸在得到这把剑的兴奋里,哪里注意的到她眼中的狡黠。

  这算什么赌注,打马球,这上京还没几人能胜过我,胜券在握的赌注,有什么好犹豫的?

  况且,就算输了,就她那文不成武不就,整日就知道骑马养猫遛狗儿子,这上京世家眼中有名的废物,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捏趴下。

  哦,忘记介绍我自己了,我,罗湾湾,全上京名门闺秀中的反面教材。用世家夫人们的话来说,我生为女儿身,整日舞刀弄枪,还跟着自家将军爹上战场杀敌,实非闺阁女子所为,难登大雅之堂

  整个上京城有名的纨绔中,我敢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,因为,第一位有人了,喏,就是这位长公主殿下。

  此刻,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场上飞驰地像个小豹子一样的长公主,就为了赢这场比赛,至于么?她这儿子再废物,也是亲生的。

  我怔楞的时候,那边已经呼叫起来了:“长公主胜了!”

  呃……宝剑没了。

  “没必要这么拼命吧?”看着她满脸汗,笑得春风满面,我将手上的帕子递给她。

  她接过帕子嗔笑道:“我赢了,回去收拾东西,我很快让人来接你。"

  啥?收拾什么东西?刚要问,便看到前方走来的驸马目光温和地看向自己的妻子,我怀疑地上下看了看驸马的身板。

  犹豫了会,低声问她:"您如此英勇,咱驸马能吃得消不?"

  回应我的是她的三颗爆栗。

  我摸了摸额头,啧啧啧。

  "管教小孩我不会,揍小孩我会。"想了想,我叫住她,毕竟她儿子也算半个皇室子弟,真被我弄的缺胳膊少腿的,我爹揍不死我,那位疼爱外孙的太后也得要给我好看。

  "留口气就行,反正现在国泰民安,你也不用跟随你爹去军营了,你就当找个乐子吧。"长公主鼓励地望着我。

  "那行吧,那我明天去公主府?"

  "不用,我很快就派人来接你!"她柔柔一笑,我却觉得她笑的十分森然,背后发凉,汗毛竖立。

  2.

  圣旨赐婚,三书六聘,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火速完成。

  我爹接完圣旨后,就拉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:"儿啊,终于把你嫁出去了,以后我到地下,也对得起你娘了。长公主那儿子虽然比你小三岁,女大三抱金砖嘛,我这就去跟你娘说说,咱们湾湾啊,终于能嫁出去了。"

  我呆呆地看着我爹前往祠堂的背影,他大笑着走远,洪亮的声音传来:"长公主真是好人呐!嘿嘿。"

  ……

  所以,长公主殿下说的来接我,便是这样‘接’我?

  有事便要问清楚,当夜,我翻过院墙打算夜探公主府,墙下早有人等候。

  长公主的贴身侍卫一如既往地木着脸道:"罗娘子,公主说,圣旨已下,君命难为。"

  我望着像坐山一般魁梧的顶尖大内高手,算了,主要是打不过他。

  就这样我被按上了花娇。

  救命!我闺蜜突然变成我婆婆了怎么办?

  3.

  在我心目中,长公主唯一的儿子程锦玉,是比我小一辈的存在而已,几年前见过他一回,不过是个刚到我眉心高的瘦弱的小豆丁罢了。

  所以,眼前这位拿着刚刚揭开盖头的喜秤,身着大红礼服的俊俏郎君,是?

  “程锦玉?”我眨了眨眼不敢置信。

  “夫人。”他红着脸喊我。

  我抽了口气,瞪眼确认道:“你叫我?”

  旁边的喜娘和嬷嬷都捂着嘴笑,然后不要银子般不停地说着各种祝词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

  我抿了唇,吞下到嘴的话。我坐在床沿,仰着头看着眼前的人,一身红衣衬得他唇红齿白,面如冠玉,完全已经找不到昔日的小豆丁模样。

  龙凤红烛照耀下挺拔如松的身姿,这一刻,我有些恍惚,对于我嫁人了,有了那么点真实感。

  他清亮的黑眸看向我,仿佛是回答我前面的问话:“夫人。”

  “叫姐姐!”我皱了皱鼻纠正道。

  “夫人。”

  我一阵气恼:“你这小孩,没听见我说的话吗,你应该叫我姐姐。”

  “可是,咱们刚刚才拜了堂,你现在是我夫人了,再说了,你也就比我大两岁五个月而已。”他轻声说着,纤长的羽睫随着话音颤了颤。

  男孩子长这么好看做什么?

  没等到我回话,他抬眸看过来透着一丝无辜,就像山间的麋鹿,又带着怯怯和乖顺。

  我轻咳了声,有些不自在转开了眼珠,屋内就剩我们俩人。

  一时的静默中,又听他道:“夫…..我让人给你端点吃的,我前面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”

  “你能帮找下你娘吗?我有事情要问问她。”

  “哦,阿娘早已留话,若是你想找她说话,来日方长。”

  我咬牙切齿:“知道了。”

  他仿佛轻笑了一声,翩然离去。

  他一走,丫鬟拎着食盒陆续推门进来。

  待用完膳后,摸了摸肚子,不得不说,这侯府的厨子手艺不错,相当合我的胃口。

  “世子夫人,奴婢伺候您洗漱吧。”

  我被这称呼叫得浑身不自在,挥手道不用。

  程锦玉还是这宁远侯的世子,宁远侯也便是长公主那位驸马。

  这宁远侯府我从前倒是未曾来过,长公主有自己的府邸,她通常会带着我们一群人,在她公主府宴会玩乐。

  洗漱好,我躺在这个陌生的床上,入眼皆是大红。这时候脑海里闪过昨夜府里嬷嬷塞给我的一些册子。

  我环顾四周,这个屋子里并无其他床塌。忽地,一声推门的声响。我赶紧躺下装睡,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。

  脚步声走到床边,再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接着我感觉床榻下陷,我惊跳了起来。

  他面上一副明了的模样,还是问:“夫人,你没睡啊。”

  我眼皮一阵跳:“不许叫夫人。”

  他面上生出几丝委屈:“可是我不想叫你姐姐,我们是圣旨赐婚,若是叫姐姐,别人听起来便是对赐婚的不敬了。”

  顿了顿,他试探地问:“叫你湾湾,好不好。”

  行…行吧,我虽然嘴上未说,但脸色缓了缓。

  他瞧着我的脸色,便眉眼弯弯地喊了声:“湾湾。”

  他刚刚沐浴过,身上带了淡淡的清香,衣襟微敞开,胸前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,脖颈上似乎还有水泽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
  那些册子里的画面又跳入我脑中,顿时有些口干舌燥,我默默移开眼,心里呸了自己一口,硬着喉咙凶狠道:“小孩!你不冷吗?”

  他反而翘着唇角:“湾湾,谢谢你关心,我不冷。”

  怎么从他嘴里喊出的名字,让人心尖痒痒,我就说,我爹非得要给取这么娘们叽叽的名字。

  “你…你不会要跟我睡一张床吧?”

  他环顾了四周说:“哦,那我…那我睡地上吧。”那语气却带着微微的失落。

  我望着他喜烛下透着些许苍白的脸庞,听说他自小身子便不好,我不能仗着自己年长,欺负了这小孩吧,心里无端生出一丝躁意。

  反正这床也够大。

  “算了,你睡上来吧,你睡里面去。”

  “哦。”他乖顺应了声,很是听话地爬进里面。

  我自小并没有认床的烦恼,所以这一夜对我来说,还算睡得挺香 ,除了梦里感觉背后有人在偷窥着我。

  “世子妃,该去敬茶了。”

  “你们世子呢。”

  小丫鬟话音刚落,脚步声传来。

  “湾湾。”他眉眼带笑地走过来:“我陪你用完膳,再去给爹娘敬茶吧。”

  4.

  当我们来到前厅时,上坐的长公主一脸慈母笑,仿若没看见我眼里迸出的刀子,见我们走进来,笑意更大。

  爹娘我是一时叫不出口,看在那厚厚的封红的份上,只好规规矩矩地叫了声:“公主,侯爷。”

  “我早就说过了,湾湾跟我脾性如此相合,合该是一家人,你看,这不就是了。”她得意地笑着说。

  我看那是臭味相投吧。

  宁远侯府其他女眷纷纷附和。

  “可不是么,镇远将军家的嫡女,嫁到咱们家,门当户对。”

  “看看这小两口,郎才女貌,如此登对。”

  “来年啊,长公主,您就得要做祖母啰。”

  简直要听不下去了,瞥了眼旁边的小孩,咿,小孩耳朵红的滴血,嘴角弯弯,看起来心情很好?

  我看了看上坐笑的红光满面的长公主,和一脸欣慰的侯爷。

  算了,赶紧逃。

  5.

  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新婚宁远侯世子妃么。”

  我抬眼看向来人,苦着脸道:“连你也要笑话我么。”

  “哈哈哈,我们誓不嫁人的罗小将军,士别三日,就嫁了人。”对面大笑不止的人是我另一个好友,韩宜笑。

  “别废话,陪我喝酒。”

  “你这昨日刚新婚,今日就跑出来喝闷酒?怎么…..世子没能让你爽利?不对啊,这个年纪,血气方刚,不至于啊……”

  我瞪她一眼,“韩宜笑,你再废话,我就走了。”

  “好好好,我错了。所以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,怎么就突然把自己嫁了,还是圣上赐婚。”

  我抿了口酒,深深叹了气,说了起来。

  “哈哈哈,所以说,还是长公主高明啊,我简直太崇拜她了。”

  喝了半壶酒,有些微醺,我撑着头,望着对面大笑的人问:“长公主明明说的是给他管教儿子来着,怎么给我弄了道圣旨,先前我还以为平白多了好一大儿,没想到把自己给折进去了。”

  她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,再给我酒杯斟满:“你啊,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还会有人为你尽心竭力,可惜你这榆木脑袋也不知道啥时候开窍,咱们世子啊,任重道远着呢。”

  “你突然说他干吗?”我有些迷糊,半阖着眼睛问她。

  “因为他来了啊,喏,啧啧啧,咱们这位世子长的可真是太标志了,这小脸蛋,这小嘴儿。”我顺着她的眼光看下去,楼下那人可不就是程锦玉么。

  似是察觉到有人注视的目光,他抬眼看过来,双眸瞬间迸发出愉悦的光芒,即使是白天,也觉得耀眼无比。心中顿时生出一阵异样,我眨了眨眼,真是喝醉了。

  我摇了摇头,打断作一脸痴迷样的韩笑笑:“喂,你别忘了,你是有夫之妇。”

  她促狭地点了点我的头,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问:“他怎么样?”

  “什么怎么样?”

  “想你罗小将军,活到二十岁才尝到男人滋味,咱们这世子滋味如何?”

  我一杯酒水堵住了这人的嘴。 

  与她道了声下次再约,我下了酒楼,他已经站在楼下等候。

  我问道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。”

  “之前就约在这天与他们赛马。”

  我看向他身后几人,哦,都是上京世家子中的几个小纨绔。

  我颔首:“那你去吧。”

  顿了顿,我又叮嘱了一句:“跑马时,小心着些。”

  “我知道了,湾湾。”他眉眼带笑地点点头,乖顺的不可思议,我默默移开眼。

  轻咳一声,我板着脸道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
  说完便转身便走。

  背后几位少年调笑的话音传来。

  “世子,你这刚成婚就妻管严啊。”

  “你这夫人可是上过战场的罗小将军,世子吃不吃得消啊。”

  “不许议论我夫人。”

  小孩语气生硬的话音传来。

  “哟,生气啦。”

  我心下好笑。

  我让车夫掉头去公主府。

  6.

  “哟,儿媳妇来啦,我打算给你做几身衣裳,看看喜欢这个颜色么,早就想给你好好打扮了,我觉得这个绯色很适合你,这个石榴红也很好。”

  我还愣在她那声儿媳妇里,她忙前忙后,拿着布匹在我身上比个不停。

  “公主殿下,您这身份适应的这么快,是谁原来搂着我一口一个好妹妹叫的。”我忍了忍,眉心跳了几跳。

  她撇撇嘴,停下手中动作:“哎呀,我只不过跟圣上说了句,我们玉儿交给你管了,是圣上会错了意,直接下了圣旨。”

  “仅仅这样?”我狐疑地盯住她。

  她猛地点头:“就是这样!再说了,你爹每日忧心你嫁人的事情,而我缺个帮我管儿子的儿媳妇,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?另外,咱们都一起玩这么多年了,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!”

  “你把我当肥水?”

  “哎,你别纠结这些枝梢末节了,玉儿虽说比不上那些青年才俊,好歹咱们玉儿英俊可爱,心地善良,重要的是,玉儿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
  “但是他是你儿子啊,比我又小……实在难以想象,我叫你儿子夫君。”我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。

  “小三岁算什么,我那姑姑,比她驸马还大上十岁,人家不也恩爱到老。”

  “那是也是公主,我还能跟公主比吗?”我硬着嗓子道。

 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,脸上是我未曾见过的落寞神色。

  “对玉儿,我一直心有愧疚。当年生他难产,那时心里无数次祈求神明,祈望只要能平安生下他,不论男女,只求健康。”

  “可是自他五岁开始,每次进宫与皇兄的几位皇子在一起,我就觉得他愚笨,几位皇子三岁能诵诗,五岁能出口成章。自此,我给他安排各种夫子,我完全变了,一味地只想他不要被别人比下去。”

  “他还那么小,睁着大大的眼睛,说阿娘让我做什么,我都听。”

  “他十岁那年,为了让我开心,与人比武,最后不慎掉入结满冻的河里。还好遇上刚经过的你救了他,可自从这次后,伤了底子,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大好。之后,我便不再拘束他,于是他性子就有点散漫,即便整个上京的人私下议论,玉儿不学无术,我也不在意。”

  我心道,您这听得是另一个版本了,上京谁不议论,长公主与宁远侯之子,胸无大志, 游手好闲,上京世家青年才俊中,有名的废物。

  “把他交给你,我便放心了,我特意找了安普寺的大师算过,你们可是天作之合。”

  我没在意她后面的话语,脑子里想的是:“我救过程锦玉?”我疑惑。

  “七年前,你当时应该才十三岁,那时我因玉儿落水,心神俱焚,事后去找你,你已经离京。”

  听到公主这样说,我才想起来了,十三岁那年冬天确实是随手救了个掉入水的小孩。

  之所以记得,是因为当时回去病了一场,把我爹急的团团转,不过我自小跟我爹习武,身子底子好,很快好了,我爹要回边疆,我便跟随他一起去了,两年后才回来,压根没在意救了人的情况。

  对我来说不过是随手而已,原来我跟程锦玉还有这一层渊源。

  “所以你当初跟我这么自来熟,就是因为我救了你儿子?”我憋了憋嘴,内心五味杂陈,我还以为自己有多大魅力,能得长公主另眼相看。

  她用帕子沾了沾眼角,看了我的表情,噗的一声笑出来:“有这一层原因在,主要还是你对我的胃口啊,咱们注定就是一家人。”

  “你家小孩娶了我这么个…粗鲁的,他不怨你?”

  “怨?”她抚掌大笑一声:“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。”

  …….这可不好问吧,我皱了皱眉头,对上了长公主意味深长的笑。

  “……我走了,婆婆!记得青云剑送到我那里。”我咬牙切齿道,重点在婆婆两字上!

  转身大步走开,无视背后的大笑声。

  7.

  午后,我悠闲地躺在廊下贵妃椅上,匆忙的脚步声打断我的神游。

  “世子妃,不好了,世子跟人打架了,现在被人扶回来了。”

  “打架?”我一下子惊醒。

  “人呢?伤哪里了?”

  “就在前院,世子不让人告诉你,奴婢还是看前院阿峰去匆匆找大夫时拉住他,他才说。”夏青急忙说道。

  刚踏进院子,遇上正要出门的大夫,我问:“世子如何?”

  “世子妃不用担心,世子就是身上一些瘀伤,好在没伤到骨头,抹上药膏,休养几日即可。”

  闻言我舒了口气,提起的心放下了下来。

  谢过了大夫,我迈了步子走进,屋内就剩下他一人。

  此时他低着头,垂着眼睫,看起来像只被人丢弃可怜的小狗。

  “怎么回事?”一听我的声音他立马抬头看过来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,很快又无措般垂下眼,脸颊红了红。

  “痛吗?”

  他猛的瞪大眼睛看我,不可思议般:“湾湾,你不生气?”

  “我为什么生气?”

  他眼神飘忽,复而低头,嘴巴小声嘟囔。

  “程锦玉!”我火气来了。

  “疼!”

  他黑漆漆的眸子望过来,带着几分可怜,这样精致的俊脸做出这样的表情,心里莫名窜起的那点小火苗立马被浇灭。

  “湾湾,我错了,刚成婚,我就跟人打架了,别人一定要笑话你了。”他语气低落地说。

  “我从来不看重这些。”我蹙眉继续问:“到底为什么打架?”

  “李二不是个东西,他骑马撞到一位大爷的货摊,连赔偿都没有给,我气不过同他吵起来了,他骂我就算了,居然敢对你出言不逊,我就揍了他。”说完眼神透着凶狠,活就像个被惹怒的小兽。

  “都怪我,没能好好学武。”说完他那双好看的眼眸渐暗垂,一瞬间,我想起长公主说的那些话,心头生出一阵酸胀如同虫蚁噬咬而过。

  “李二?李尚书家的二公子?”

  “是他!”

  “好,我知道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  我抬脚转身想走,却被他拉着了袖子,我看了眼勾住我衣袖的手,白皙修长,这人就连手都生的这么好看。

  “湾湾,我还给你买了点心,你别忘记吃。”他带着讨好的笑说道。

  这么贴心?我挑眉道:“好。”

  我话音一落,便见他嘴角弧度扩大,笑意毫无掩饰的从眼底漾开。

  如此乖顺,我衣袖下的手指不禁动了动,真是忍不住想要摸上去了。

  想到此,立马觉得不好了,我呸了自己一口。

  正了正脸色我转身就走,当然没留意到身后那人笑的像只狐狸。

  8.

  翌日。

  今日按例是回门日,我这位长公主婆婆,一大早就赶来我院内,在得知自家儿子这两日歇在书房,露出失望的表情。

  我翻了个白眼。

  我示意程锦玉在家养伤,他却说自己已经好了,非要跟去。

  两日未见,确实是很挂念我爹了,自我娘去后,我便跟我爹相依为命,偌大个将军府,只我爹一人,想到我爹一人孤独的画面,心下不是滋味。

  而一回将军府,我就被打脸。

  “将军一早就出去了,他今日与同僚约了酒。”

 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管家李叔:“我爹他不知道我今日回门?”

  李叔一脸哭笑不得:“知道啊,将军他说很快就回来。”

  我只好带着锦玉来到我的院子,他很感兴趣一般参观了下我的闺房,我略不自在,毕竟这是我生活了二十年的私人领域,从未有外男踏入过,看着他满脸兴致,咽下去了让他去书房的话。

  我想了想,喊来院子里的丫鬟,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部分,打算带走,扫了眼四周,看到梳妆台上的摆件,让小丫鬟小心包起来。

  “你喜欢这个?”身后传来程锦玉的声音,他倏地倾身贴近,说话的热气还喷在我脖颈后,我侧过头,他好看的薄唇近在眼前,一瞬间我感觉空气都有些稀薄,一种陌生和古怪的感觉油然而生,眼前这张红润的唇像极了那道我喜爱的水晶糕,仿佛还散着香气,引着人去想尝试下是什么味道。

  突来的想法惊的我慌张的远离他往前走了几步,忍住脸上要漫上来的热意,我拿了梳妆台上的小马驹道:“你说这个?”

  他点点头,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眼眸星光点点头,满眼认真看着我。

  他刚刚一定是无意的举动,而我为心里那瞬间升起的禽兽想法有些不齿,都是因为这小孩太好看了,才会让自己产生这种念头。

  我舒了口气,稳了心神,理直气壮道:“这是我从你娘那边顺来的。”

  说来也奇怪,两年前在公主府一次聚会中,我一眼就看中,公主看我喜欢,当下就笑着说,我的生辰快到了,让我随便拿案上的摆件,就当是给我的生辰礼,恰巧我的属相也是马,我毫不犹豫就拿走这个木质憨态可掬的小马驹。

  没想到去年,又是在我生辰前,在公主府见到另一只小马驹,样子更加精细。我好奇问公主,哪里能买到?公主当时笑的很奇怪,只说无意中得到的,让我喜欢就拿走,我当然又毫不犹豫的拿走了。

  “好看吧?我很喜欢,一眼就相中。”我笑着摸了摸手上的小马驹,抬头瞥了他一眼,这一眼我便愣住了,他脸上突然绽放的笑容犹如芙蓉花开,眸子闪耀出一种无上愉悦的光芒。

  我知道他有多好看,眸如灿星,唇如红樱,而他此时的笑,仿若带了个小小的勾子,勾的人心痒痒,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漫了上来,心跳有些快。

  “以后我再给你送个更好的。”他话语轻快的说,我还未来得及深究他说的话。

  门外便传来丫鬟的传话:“小姐,姑爷。将军回来了。”

  “好,我们马上过去。”我犹如大赦,快步走了出去,用余光察觉他缓步跟随。

  “哈哈哈,我儿回来了!”我爹大笑着说。

  “爹,您还知道回来啊!”我不满地道。

  “小婿见过岳丈!岳丈请用茶!”我讶异地看着眼前行了全礼的锦玉。

  “好好好!”我爹笑的一脸欣慰,“以后跟我们湾湾好好过日子,她脾气臭,你可要多多包容她!”

  “爹!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?”

  程锦玉立马接话:“湾湾她很好,没有比她更好的人了!”

  “好小子!”说完我爹拍了拍锦玉的肩膀,我立马大声阻止:“爹,你别拍了!”

  就我爹那一拳能拍死牛的人,程锦玉身板怎么承受得住。

  我话音刚落,我爹笑的更大声。

  “哈哈哈,这就护上了,看来,李荣那个老匹夫说的是真的了?你昨夜打断了他们家老二的腿?”

  “我原还不信,这不是你能干的事,看在你这么维护这小子的样子,真的是你干的?”

  我扶额,哎,爹你就不能私下说?

  这吓到人了怎么办?我扫了眼一旁立着的人,依旧一副乖顺模样,只是脸上红红,嘴角勾着的笑蔓延开来,染的耳廓都通红。

  怎么这么可爱,真是要命。

  “我就是看他不爽,替李尚书教教他儿子,下次再敢随意欺压百姓,我要打断他一另只腿。”我解释道。

  “哦!”我爹笑的一脸我都懂的模样。

  这晚就歇在了将军府,程锦玉跟我爹已经喝到称兄道弟,简直没眼看,直到夜深了,我才把人拖到屋内。

  他红着脸,双眼迷蒙,手指勾着我的袖子,嘴里不停的喊着:“湾湾,湾湾,你真好。”这活像一只乖巧的大狗,不停甩着尾巴旺旺地叫。

  所以我爹,取个什么名字不好?

  给他随意擦洗了下,看着他闭着眼睛,长密的羽睫弯弯翘翘,温顺乖巧的不可思议,引得人忍不住对他心软。

  我摸了摸他的发顶,顺便摸了把他的脸,皮肤滑嫩如玉,摸完心里再次唾弃我自己。联想到刚刚给他擦拭时,不慎碰到他的硬邦邦腹部,我应该重新审视对他的看法,他确实是个真正男儿而非我一直单方面认为的小孩。

  9.

  在将军府逗留了两日,便回了侯府,刚下马车,门前候着的小厮就急忙上来,躬身道:“世子,世子妃,老夫人昨日已回府。”

  “祖母回来了?我们去给她老人家请安。”程锦玉言罢,拉上我的手,在一众丫鬟小厮面前,我颇有些不自在的挣了挣,小孩力气还很大。

  相比长公主婆婆对我的喜爱,这位宁远侯的老夫人便持相反的态度了,此刻,我奉上的茶水被她放置桌上,茶盏碰撞桌面发出咚的一声。

  “我没想到,你娘如此草率,婚姻大事,岂能如此儿戏。”她淡淡道,微微耷着的眼皮一抬,扫了我一眼。

  “祖母,我们是圣旨赐婚,并非儿戏。”

  “圣旨?你娘身为圣上的唯一的妹妹,她去求的,圣上还不百依百顺。”老夫人冷笑。

  “祖母慎言,这门亲事,是我心仪已久的,幸得圣上赐婚。祖母切勿再说此类话了,这是对圣上的大不敬。”

  嗯?我没听错吧?我立马转头看向他,他说完垂了眼,耳朵红了红。

  “表哥,外祖母也是担忧你,她得知消息便从安州赶回来,行了一整日的车,现下还有些不舒坦呢。”柔柔的嗓音响起,我看向说话的女子,只见她一身白衣如雪,面容娇俏可爱,此时嘟囔着小嘴,颇有些娇嗔的意味。

  表哥?表妹?我挑眉。

  “哼,你现如今也大了,翅膀硬了,就连成婚如此大的事情,就连我这个当祖母的都是事后才知道。”说完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,而那位表妹,在旁边小声小意的哄着。

  “我一回府啊,就听说,你这新媳妇将李尚书家二公子打了!我们程家是造了什么孽啊,前面一个媳妇这样子的性子,这来了个孙媳妇还是一样!”

  呜呜呜地哭声还在继续着,我瞥了眼旁边沉着脸的人,啧啧,这张好看的小脸上怎么能有这么不好看的表情,我心情瞬间不美丽了。

  我伸手摸了把腰间摸了个空,哦,我爹说嫁人了,别再每天别个刀,影响不好

  “别哭了!有多大事值得哭的!”

  我吼了一声,老夫人猛地抬眼看过来,眼角还挂着泪,捂着胸口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
  “李尚书家的公子又怎么了?欺压百姓,对我出言不逊,断个腿算什么。”

  “你是女子,怎可如此粗俗不堪,一言不合便伤人,毫无世家贵女之仪。”

  “女子怎么了,就他那样的,我在战场一刀下去能切十个!”

  “你!”

  老夫人似乎被我气的不轻,扶着额,软软坐下,一旁的女子配合地尖叫:“外祖母!不好啦!外祖母晕了,快叫大夫!”

  说完泪眼婆娑地转向我:“你怎可如此对待外祖母,她年岁已高,受不得如此激动!”

  “表哥,你就任由她这样吗?”

  “够了!”程锦玉抿着唇,面色沉如铁。

  “我带我夫人来给祖母请安,不是来找祖母训戒的,祖母若是看不惯我们,以后我们就不必来了,我们可以住公主府。”

  “你敢!你爹已经住到公主府了,连你也住过去了,那我这老婆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侯府,这让别人知道我这老婆子还有何颜面。”老夫人瞬间不晕了,利索的站起来,中气十足。

  “木已成舟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只要你多来陪陪我这个老婆子就好了。”

我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语气软下来的老夫人,就这样就完了?我再看程锦玉,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
  “祖母休息吧,我们先行回去了。”说完拉了我转身走。

  后面老夫人的话还在响起:“你抽空陪你表妹四处逛逛……”

  程锦玉拉着我脚步未停,我望着前面比我高出半个头的人,第一次被除了我爹以外的人护着,很是奇妙的感受。

  下午的院子内,我悠闲地看了会话本子,便听见程锦玉的脚步声。

  “湾湾,来尝尝这个。”他上前拉住我的手,走进屋内,桌上放着一盘我向来爱吃的点心,尝了一口。“还不错,哪里买来的?”他双眼明亮笑而不语。

  “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?”我好笑的问了句。

  一抬头见他绯红着脸颊点点头。

 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?

  我捧场的吃完了整盘点心,有点撑,我打算消消食,一只手又勾住我的衣袖。

  这人,对我的衣袖倒是情有独钟。

  “嗯?”我扬眉询问他。

  他突然抬起手,唇上触觉传来,被他拇指微微用力擦过。

  “沾到点心了。”

  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,刚刚被他触碰过的唇有些发烫,连带着感觉脸颊有些热,你擦就擦,靠这么近。

  我这是被他撩了?

  10.

  宁远侯府的后院景色倒是不错。

  今日闲来无事我便逛了逛,刚走到一处屋舍,便听到猫叫与狗叫声。

  养的还挺多,时下年轻人多数喜欢诗词歌赋,琴棋书画以示儒雅风流。

  至于这类饲养宠物的,便被称为玩物丧志。

  接着走下去,发现另一侧有间小木屋,刚走近,两个声音便传来。

  我示意身后的夏青噤声。

  “可怜了这位表小姐,明明与世子青梅竹马。”

  “谁说不是,要不是表小姐门第低了,长公主看不上,要不然这世子之位肯定是她了。”

  “哎,我昨夜还看到表小姐一人走到这里,看着世子养的爱宠一脸伤心的模样,我看了都不忍……”

  回到院子,我蹙了蹙眉对夏青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,是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
  “世子妃……”?

  刚耍了一番刀法,夏青就来了,我接过夏青递上的帕子,擦了擦脸上的汗,对上夏青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
  我挑眉看向她。

  “奴婢打听下,表小姐确实时常陪老夫人住在这府里。”

  “其他的倒没探听到什么,不过,奴婢……奴婢有一次撞见……撞见世子刚出了府门,那位表小姐便跟随世子而去,之后奴婢又悄悄注意了,基本上每日世子出门,那位表小姐像……像是与世子约好一般,后脚就跟上去了。”

  “哦?”我笑了笑。

  “夏青,以后不准再打探世子的行踪。”

  “是,世子妃。”

  我罗湾湾平生最不齿打探别人去向这种事情,看到桌上一盘他做的点心,瞬间觉得没了胃口。随手丢给让夏青她们几个丫鬟分掉。

  不过这段时日,府里的厨子仿佛了解了我的爱好,时不时的端上一道我爱吃,虽然心情受到影响,餐桌上的饭菜因为合胃口,导致我反而圆润了些。

  这一点在对上我爹含笑打量的目光中得到确认。

  “您这么跑这里来了,害我都跑这么远。”我环顾四周,挨着个石凳坐下。

  想到好久没回将军府,心下挂念,更是有些愧疚独自一人的老爹,便立马回了将军府,没想到扑了个空。

  “我还以为您一个人孤苦伶仃,没想到您过的很是滋润啊,听李叔说,您每日都与人有约?今日还来到别苑钓鱼?”

  “嘿嘿,我当然是有人作陪。”我爹笑眯眯的说着,听在我耳里却刺耳无比,心下无端生来一阵沉闷,莫名而来的失落、失望情绪迸发,汹涌朝我而来。

  鼻子泛酸,眼睛酸胀,我哽着喉咙问:“爹,你是给我找了后娘是吗?我就知道,什么对我娘一往情深,除了我娘就不会再娶别人。”

  我深吸一口气:“就算您真娶了别人,我还会拦着不成,所以您就这么巴不得我嫁出去,现在我也嫁了,您就立马找别人作陪了!爹!你也是言而……”

  “湾湾?”低沉的声音从后面常来打断我的话音。

  “闭嘴,我在和我爹说话!”我下意识呵斥打断我说话的声音。

  嗯?这声音有点耳熟啊。

  我转过头,瞪大眼睛看着来人,“ 程锦玉?你怎么在这里? ”

  那人快步走了上来,一把握住我的手,我看着他,他眼里深处闪耀的情绪我看不明白,被他手掌握着的地方一片炙热。

  “你怎么了?你在生气吗?别生气,好不好?”他低声说着,仿佛在哄着我。

  我瞬间赧然无比,我何时在除我爹以外的人前,露出如此娇弱的情绪过,还不如让我流点血来的容易。

  我不自在地垂下眼,我爹的声音在后面响起:“ 哎,女儿嫁人了,我这么个老头子,每日落寞孤寂无比,还好我有个好女婿天天来陪着我。 ”

  “没想到啊,都说小棉袄贴心,可我这么觉得我家的小棉袄漏风啊,还是我女婿贴心啊。”说完深深看了眼我,摇摇头就转身走了。

  我顿时羞愧不已。

  “我们回去吧,今日我和岳父钓了不少鱼,晚上可以做你爱吃的鱼羹。” 他含笑地看着我,我这才发现我的手依旧被他牵着,我挣了挣。

  “湾湾,我今日陪岳父钓鱼,晒了一天了,头有点晕,你牵着我好吗?我怕我会晕了。”

  我紧张起来,头晕?:“要不要给你找大夫?”

  “不用,一会就好了,我可以靠着你吗。”

  “哦,好。”

  “你最近每日都来陪我爹?”

  “嗯,我反正也是闲人,便想着来陪陪岳父。”

  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
  “我想能为你做些什么,可是…我太没用了…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,我怕我配不上你。”他突然停下来,神色有些落寞。

  他的话让我心尖一阵酸涩,他又继续道:“你为了我,打断了李二的腿,我不知道有多欢喜。”

  “我还让你受到祖母训斥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。”

   我被他的话语惹的脸上燥热,一股暖意涌上心头,小孩好会说话,好窝心哦。

  他突然捧起我的手,带着虔诚的神色,在我掌心一吻,一瞬间我僵住,一种强烈的,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击中我,令我眩晕。

  “我自从你嫁给我,每一天,我都怕自己在做梦,你这么好,我何德何能能够娶到你。你上阵杀敌,英勇无比,你正直善良,有情有义,相反,我不学无术,毫无建树。”

  我翘了翘唇角,你好看呀,我在心里补了句。

  在将军府用完晚膳,我们便留在将军府,我倒是想在将军府赖上几日,却被我爹叫道一旁,偷偷道:“赶紧把你的夫君领回去吧!”

 ……

  “您不是说他陪着你很好么?”

  “一天要问我多次,你的喜好,爱吃的,爱玩的爱喝的,问完了再问你小时候的事情,说完了再说出征的事情,看不出来,这小子怎么这么能问!耳朵都疼。”他手挖了挖耳朵的,嫌弃的说道。

  ……

  “不过,看他年纪轻轻,倒是心细,对你颇为用心,这下我就放心了,回吧!”他欣慰的嘿嘿笑了声。

  回侯府的马车已经在等候,他伸手扶我,我收回去打算跳上去的脚。

  马车上。

  “湾湾,我脸上有东西?你从刚刚就一直在看我。”他摸着自己的脸疑惑问道。

  “府里的厨子每日做的餐食都是你安排的?”

  “嗯,我怕不合你胃口,就问了岳父几句。”

  你那可不是几句,你的岳父已经嫌弃你年纪轻轻就如此话多了。

  “谢谢。”

  “你喜欢就可以。”他双眼亮晶晶看着我。

  而随后马车一个颠簸,我眼见手快拉住他,他就顺势抓紧我的手,修长的手指略热,长手顺势分开我的手指,十指紧扣,引来一阵阵心悸。

  “会接吻吗?”我问。

  ?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火速涨红,蔓延到脖子,耳廓。

  太可爱了,我咽了咽口水。

  话一旦开了口,就如风吹过蒲公英,瞬间弥漫开来,围绕周身,在我想着会不会吓着他了,他似按耐不住,倾压而来,属于他的气息铺面而来,感受到嘴角被触碰,他试探般又退开,目光扫视我的表情,又倾身而来,唇被撬开,笨拙又猛烈?,我心?跳剧烈,原本一时的兴起,却换来他如此热情。

  无法抵抗他,他的样貌,热枕,干净,细心无处不吸引着我,切身的感受他投入地,用心的喜爱着我,这颗赤诚之心,致命的吸引人。

  终于分开,我喘着气,他愉悦低声笑出来,手触上我的微肿的唇,眉眼弯弯道:“湾湾,你好甜,我好喜欢。”

  喂,抢我台词哦。

  马车停下,他牵着我下车,好巧不巧,遇上这位表小姐。

  “听说,最近你的表妹都跟你一道出门?”

  我直接问道。

  “嗯?”他脸不解的表情。

  “我是听小丫鬟说,每日你出门时,都是和你表妹同时出门?”

  “倒是遇上过几次,她要出门,要我作陪,我就指派了两个侍卫跟随。”

  “哦?这么娇媚可人的表妹,你就放心她一人出门?”

  他蹙眉,想了想道:“那就多指派几个侍卫好了。”

  “表哥!”甜甜的嗓音响起,而转向我后,神情怯怯般往后退了几步。

  我扬眉一笑,挣了挣被牵紧的手,奈何他如钳如胶。

  他走上前一步,下意识把我遮在后面,对着这位表小姐冷然道:“我夫人怎么你了?你一副被欺负了模样?我夫人真要拿你怎么样,你根本无法好好站在这里,你故意这样虚伪做作的样子,我在戏楼见多了,念在你是远方表亲的份上,也看在祖母份上,以后别出现在我和我夫人面前。”

  说罢也无视那位白着脸,摇摇欲坠的表小姐,拉着我就走。

  一阵愉悦从内而外散发出来,我忍住笑,却压不住拼命上扬的嘴角。

  看来天天跟小纨绔们混在一起也并非一无是处啊。

  回了我住的院子,我吩咐他的贴身小厮了一句。

  “什么?”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我。

  “嗯?跟我住一起不愿意?难道你想天天住书房?”

  “我……我太开心了。”他双眼亮了亮,顿住,突然想到什么,马上转身离开。

  ……

  啥意思?吓跑了?

  不到一会功夫,他手上抱个一个箱子大步走来,我放下手中的书,疑惑地看向他。

  他脸红红,双眼清亮,我坐直了身体,在他眼神示意下,伸手打开。

  我愣住了:“这……?”

  我们已经到了夫妻之间互相交代全部家当的地步了?

  “这是我全部的家当。”

  果然,不过我可没准备啊。

  或许我的表情过于明显,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:“这是我全部的家当,这些银票和房契,铺子,还有府里库房的钥匙,都归你。”

  “我没有和女子相处过的,不知道如何哄女子开心。不过我阿爹什么都交给我娘,什么都听我娘,我阿娘很开心。我这样做,不知道你会不会开心。”

  这样了还叫不会哄女子开心?

  我只好用实际行动表达了我的开心,毫不犹豫拉下他的脖子,唇齿相依。

  11.

  春暖花开。

  今日的公主府,又办了赏花宴,长公主邀请了众多世家小姐,此时,众多小姐们正围绕着一盆盆姹紫嫣红的话,吟诗作对。

  我看了看,忍不住打个哈欠。

  “湾湾。”长公主好笑地看着我,今日你生辰,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让丫鬟带你去吧。

  我来了精神。

  被丫鬟带到一处湖心亭,亭子被精心装扮过,四周都是各色花卉,桌面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点心。

  丫鬟已经不知何时退了出去,长公主还要在这里宴客?

  正疑惑着,脚步声传来,我转头,对上一双笑意吟吟的眼睛。

  “锦玉?”

  “湾湾,生辰快乐。”

  “这都是你安排的?”

  “是,今日是你的生辰,在这里,我祝愿你,多喜乐,长安宁。”他明亮的眼睛深深注视着我,而后,又听他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,风有约,花不误,岁岁如此,永不相负。”

  我怔懵住,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冲击而来,心跳加快,甚至手心微微出汗。温润的触觉传来,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盒子。

  “这是什么?”

  他含笑的看着我:“打开看看。”

  一只精致无比的小马驹,模样为前蹄作揖,可爱至极。

  我抬头望向他,喉咙有些干涩:“原来都是你做的?”

  我的第三只小马驹。

  “嗯!”他赧然地笑了笑:“以前做的不好,担心你不喜欢。”

  “我很喜欢,都很喜欢。”鼻头泛酸,原来早就被他放在心上了。

  “湾湾。”

他将我抱个满怀:“有你真好,以后你每一个生辰我都陪着你好吗。”

  我回抱了他,双手收紧。

  他牵着我的手,漫步于花丛中。

  这一夜,沉浸在不可言说的深海里,感受到了少年郎的热情似火,脑海中浮现韩宜笑曾经的问话,程锦玉的滋味如何?嗯,自然是妙不可言。

  原以为的一场错误的安排,不过是别人的蓄谋已久的爱慕。

  一切都刚刚好,有这么一个人,在合适的时间,心房还未来得及竖起盔甲,便被温柔的撬开。

—全文完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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